男人为难的问。
卡修斯凑近他,用拇指蹭掉对方脸上不小心被自己的袖剑溅到的血迹,非常豁得出去地说:“刚才你那个死掉的同事不是说我是侍妾吗,我这个侍妾恃宠而骄,再见不到拉尔斯我就活不下去了。谁问你,你就这麽跟他说。”
侍卫想了想,感觉这个说法也还行。以前不是没有过不懂事的侍妾不好好在寝宫待着,非要出来找主人的情形,只不过见到主人后,那名侍妾就被赐死了。
所以后来有那种上赶着找死的哈莱姆,大家象征性的提醒一下,对方要是一意孤行的话,也就随他去了。
走过七拐八拐的回廊,卡修斯越发觉得自己抓个侍卫带路的想法简直太机智了,如果让他自己找的话,说不准要走多少冤枉路。
一路上他们也碰到过其他巡逻的侍卫,大部分看到卡修斯垂着头跟在侍卫身后的样子,都以为这是主人的命令,并不会多问,只有一小部分跟男人熟识的其他侍卫,会好奇的问两句,也被用卡修斯告诉他的话术糊弄了过去。
“主人对新哈莱姆真是宠爱有加,竟然破例允许他保留武器。”
“嘘,小点声,没看到他袖剑上的章纹麽?想要命的话少说两句……”
在遇到两个短暂同行一段路的侍卫时,他听到走在他们前面的两人压低声音悄悄交谈。
“难怪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军事区走动,哎,看到他腰后的标记了吗?那是……”
“闭嘴吧,你不想要命我还想活呢……快走快走!”
“站住。”
卡修斯开口道。
两人战战兢兢地停下:“大人。”
卡修斯说:“你们大声点说,我都听不清。”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立刻就要给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