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抛弃、被欺骗的茫然和不甘,就算亲眼见证,可能也很难立即接受。

“先离开这儿?我能感觉到这栋楼上已经有好几家住户在窗口悄悄观察我们了,有人还在打电话!”提姆说。

卡修斯拍了拍尼尔的肩膀:“先离开这儿吧,我们在这里站太久了,楼上的人可能要报警了。”

尼尔迟钝的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卡修斯他们一起离开,重新坐进了车里。

卡修斯推了提姆一把,让他坐前排。提姆有点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坐在了司机旁边。

等到车子缓缓启动,尼尔还忍不住回过头去,用目光去追踪那栋距离他原来越远的公寓楼。

“她不住在这里。”尼尔忽然开口说话了,“房东说几个月前有个女人来这里,说她是尼尔·卡夫瑞的妻子。她退了租,拿走了剩下的钱。”

“这里是我们拥有最好回忆的地方,我入狱前用仅剩的钱付了这里4年的房租,就是希望凯特不要再居无定所的漂泊。”

“为什麽?她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做?她去哪儿了?”

“我在监狱的时候,凯特每周都会来看我,是不是我回去监狱就能重新见到她了?”

卡修斯真的是服了,这是什麽恋爱脑癌晚期?

“我警告你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出来,别给我想离谱的事情!爱情虽然美好,但没什麽比自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