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真的不喜欢这个一点也不尊重我唯物主义科学世界观的世界啊!

“这就是你说的‘没什麽大事’?”他转头看杰森。

他正靠在廊柱上无声大笑,肩膀抖得像是触电似的:“能有什麽事?能跑能跳能叫,唯一能称得上是‘大事’的,就是他挠坏了阿尔弗雷德的咖啡机。”

布鲁斯试图替提姆解释:“这不是他的错。为了狐狸的健康,阿尔弗提前取走了机器里的咖啡豆。提姆早些时候试图用爪子按咖啡机的启动键,并且成功了,只是没有咖啡豆的机器无法成功启动而已。他有时无法控制野兽的本性,情急之下才做出了破坏电器的事。”

“各位,我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聊天了,移步去客厅怎麽样?”阿尔弗雷德在一旁适时地插话道。

院子里的人终于一块儿往屋内走去,杰森从倚靠的廊柱上站直,打算直接离开。

“杰森少爷?”

阿尔弗雷德叫住他。

杰森没回头,一边往庄园外走一边说:“行了,德雷克的笑话我随时都能看,懒得看这种阖家团圆的狗血剧。”

布鲁斯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目送杰森离开庄园,才重新抬脚跨进屋子。

卡修斯想说些什麽,发现自己没什麽立场。准确来说,自己现在和杰森离开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不可能。

达米安像是看出他的企图,拽着他的袖子:“你不许走!”

已经被他放在地上的狐狸也咬着他的裤腿,把他往屋子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