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砰——”一声。
卡修斯随着后坐力后退了几步,枪托撞到伤口,然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多灾多难啊!”他自语道。
好像每次中弹都在同样的位置,也不知道这些子弹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达米安看到卡修斯拿出重武器的时候,就已经和丧钟拉开距离。
。50bg的全金属穿甲。弹擦着丧钟的侧腰打了出去,轰塌了他身后的一大片岩石,被子弹蹭到的他都被轰出去好几米远。
丧钟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卡修斯在心里再次感谢了红头罩的慷慨,他亲吻了一下枪管,然后放下枪,走近已经被达米安用刀尖抵住咽喉的丧钟。
“我母亲在哪儿!不说的话,就连你一块儿炸掉这儿。”
丧钟抽着气说:“动手吧,杀了我,你永远也找不到塔利亚。”
然后他转头看向卡修斯。
“没想到最后居然栽在你手里。你和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塔利亚把你教的很好。”
卡修斯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吱吱。”
达米安看着他,开口唤他名字。
丧钟又笑了一声,咳出一口血。
“你还记得你叫什麽吗?”
丧钟和达米安的心声一起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谢谢你告诉我拉撒路池的具体位置,现在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也许我能带你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