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几个男人,桶又是谁啊?起这种奇怪的名字,一听就不是什麽好东西!”杰森一边抵挡他作乱的手,一边怒吼。

卡修斯顿了下,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坏东西好东西你别管,你们的胸肌都很大就行了。”

“行!你把我当替身是吧,我会把你的这些狗男人找出来都鲨了!”杰森一边恶狠狠地说,一边还在躲避他作乱的手。

“噗……”卡修斯忍不住笑出声。怕自己心里想点不该让杰森知道的东西,马上继续在心里给他安利社会主义内核价值观。

“啧,你配合一点不行吗?那天强吻我的时候不是看上去挺厉害?现在想起来装纯情了?”

他发现这个办法真好用,至少他不会再在不说话的时候想任何其他东西。

“够了,别闹了,在你没想起我之前,我是不会跟你上床的!”杰森忍无可忍,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将卡修斯整个人按在了床上。

卡修斯瞪着眼看了会儿他,心想:说这种话的时候用这个姿势,就挺没说服力的。

“我是为了让你停手!”杰森咬牙切齿地说。

卡修斯甩开他的手,从他身下滚了一圈才坐起来,一本正经的想:

“那你大概要失望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认识的我,不是我,你口中那个‘实验品’可能已经死了,我只是不久前才霸占这具身体的一个孤魂野鬼。无论你们以前有什麽纠葛,我都不清楚,也不可能记起来。”

杰森耐心地听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说完,才说:“我知道。”

卡修斯疑惑地看着他:知道什麽?

杰森又开始瞪他:“你能不能用嘴说话?”

“反正你能听到,我还费这个劲儿干什麽?”

而且这样还能有效地阻止我自己冒出什麽不适合被听到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