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一只手还夹着电极片,他肯定会再次捧场的鼓掌。

“比起真品也不多逊色。”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又不是尼尔·卡夫瑞,所以,吹起这种不负责任的彩虹屁来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你不是没见过真品?”男孩问。

卡修斯:……

彩虹屁你还当真啊?

不过男孩也没继续这个不太有营养的话题,他转身,朝着卡修斯的病床走近。

他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阵雪松的木质香气,其间还夹杂着一些淡淡的酒香,从他的穿着来看,卡修斯猜测他应该是从某个宴会上离开后,径直来到这里的。

他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卡修斯这才注意到,病房的地上居然还铺着波斯地毯,所以他走路才一点声音都没有。

男孩将领结彻底拉开,随手放在旁边的置物柜上,又像是忍耐了许久似的,解开了衬衣最上边的两颗扣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卡修斯看到了他锁骨处,被衬衣领子遮住一半的淡色红痕——那应该是利器划伤,比如说袖剑之类的。但男孩用了粉底,所以看不真切,他也是因为距离太近了,而且眼神好使,这才看出来的。

不过,他只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那幅画。

男孩先将他的病床调整成卧躺的角度,又俯身查看了一下监护仪,然后才坐回椅子上。他双手交叠,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食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