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我到底在做什麽?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今天确实受了太多伤,所以这会儿脑子都转不太动,暂时放弃了思考,所以才做出平时完全不可能做的事。
他摇了摇头,将碗和勺放进水池,又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再回到沙发前,将卡修斯摆放成一个不会影响受伤的骨头恢复的睡觉姿势,又给他盖了一张薄毯。
这样对方都没醒。
提姆有点羡慕他的睡眠质量。
“我现在把你扔哥谭河里,你大概都不知道。”他低声咕哝着,从储物柜抽屉里拿出备用计算机,将咖啡放在沙发旁边的边几上,自己盘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将计算机放在腿上,准备继续工作。
现在正是黎明时分,平时夜巡完后,趁着神经还在兴奋状态,他至少还能高效的处理一个小时的企业邮件。但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听着卡修斯均匀的呼吸声,提姆竟然也觉得有些集中不了精神。就像是困意被传染了似的。
提姆抬起眼,看着正睡的香的卡修斯,生出点想要把他弄醒,陪自己一起工作的恶劣心情。
但属于义警的正直阻止了他心中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魔鬼。提姆决定不为难自己,他合上屏幕,又将计算机放回去,本想要摘掉面具,想了想,还是没这麽做,带着面具躺在了床上。
自从身边发生过重大变故后,提姆逐渐开始有一些睡眠问题。躺在床上很久都不太睡得着,好不容易睡着之后,总会梦到那些发生在身边的死亡,久而久之,他对睡觉这件事也就不那麽热衷了。
可是今夜,大概是真的被卡修斯毫无负担的睡眠状态给传染,刚沾上床,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了困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