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阳谋。
卡修斯不信也得信。
说完之后,罗宾就主动拿开了放在他唇上的手指。
“为了让我留在哥谭,你可真是做了多重保险啊,不亏是最像侦探的罗宾啊。”卡修斯阴阳怪气地说。
但提姆的关注点立刻歪了,他颇感兴趣地说:“‘最像侦探的罗宾’,这是拉尔斯对我的评价,还是属于你的世界里,对我的评价?”
卡修斯选择假装没听到。
但根据卡修斯的表情和状态,提姆立即判断出,这肯定不是拉尔斯的评价。
不知道为什麽,卡修斯能这样评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让他莫名也有种高兴的感觉。
看卡修斯神情还是有些恹恹的,罗宾哄道:“别生气啦,你拒绝我两次,我都没生气。”
卡修斯掀了掀眼皮:“这能一样吗?再说了,我不喜欢被威胁。”
罗宾轻笑一声:“我怎麽会威胁你呢,是你不信任我。”
卡修斯斜眼睨他。
罗宾已经站起来去了洗手台,他从镜柜里拆出一条新毛巾来,用温水沾湿又拧干,又重新回到卡修斯面前坐下。
当毛巾快要触到卡修斯脸上的时候,他躲了一下,罗宾没擦到。
“你的下巴上,还沾着毒藤女的花粉和根茎上的枝叶。”
而且看上去还有点肿。
但罗宾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提任何和过敏状态有关的东西。
“我自己来。”卡修斯想要接过毛巾,可又被提姆躲开。
“就当是哄你高兴吧。我不是也有求于你麽。”罗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