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古典黑色西装,但西装之外披着一件祖母绿的大氅,前襟被金色的扣链固定,让站在面前这位老者有种阴沉的威严。
忽然,卡修斯的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这跟面前的人的嗓音一模一样。
“果然是残次品吗?”
一种来自这具身体本身的恐惧从脚底蔓延,卡修斯顺从本能的低下头不再看对方,然后学着那名黑衣忍者刚才的样子,单膝下跪,垂下头,低声回:“主人(aster)”
卡修斯有一瞬间的困惑,他这是又听到了这个人的心声?他不确定这个“残次品”说的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看似平淡的词里,蕴含着的意义——那就是失败品没有活着的资格。
就像杀戮是铭刻在这具身体里的本能那样,对面前这个人的惧怕和服从似乎也是本能,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卡修斯再一次让本能接管了自己的理智。
他顺从地跪下,顺从的低头,让自己做出最恭顺的姿态。
“样本应该已经到了侦探的手里,继续让他留在这儿已经没有意义。”
卡修斯的脑海里再次响起声音,但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展露出任何异样。
男人已经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站定在他面前,卡修斯垂着头,只能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黑色皮靴。
男人微微抬起小臂,卡修斯忍不住闭上眼,他感觉到一双手正缓缓抚摸上自己不知是因为先前的噩梦还是此刻的恐惧而变得潮湿的发根。
“孩子,自由的感觉怎麽样?你离家太久,该归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