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料中的重击并没有袭来,身后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提姆此刻已经调整好姿势,松开手中的俄国佬转过头去,那人捂住右眼,一只银色的餐叉手柄从他的指缝中露出来。
是卡修斯拔出原本插在地上那人手上的餐叉甩了过去,刚好命中对方的右眼。
黑色的箱子落地,一叠叠的富兰克林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卡修斯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凶性。他并没有停下,扯住地上那人的头发,双脚跨站在对方肩膀两侧,拽着男人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
“你t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动我们,你死……”
卡修斯抬起胳膊,将手中连着消音器的枪。管直接塞进对方嘴里。
“不要!”提姆已经来不及冲过去阻止他,只能嘶声喊道。
但卡修斯已经扣下了扳机。
提姆忍着脚腕的剧痛,尽全力扑过去。单手握住了卡修斯持枪的手腕。
“咔嗒。”
和扳机声同时响起的,似乎还有骨头错位的声音。卡修斯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袭来,整个右手掌顿时脱了力。
但他左手居然还下意识扶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女孩。
他的手无力地从枪上滑落,但他的处决对象眼睛瞪得极大,可瞳孔却缩的很小,他的嘴巴还含着枪。管,牙齿死死咬着枪身,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惊惧之中。
“啊,好幸运,没子弹了。”卡修斯虚扶着卡洛琳的腰,垂眼看着脚下的人,真情实感的为他感到高兴,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美好。
对方嘴里的枪。管终于掉落,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那人眼白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