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本来不大在意,酒吧这种地方要求所有人都讲文明懂礼貌,不说粗话脏话那是天方夜谭。但看到霍尔这种油腻男用侮辱性的词汇贬低一个未成年女孩,他就觉得自己的拳头痒痒。
虽然他不想惹事,但也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卡修斯将菜单上的东西整齐地码到餐车上后,打算去送餐。
尼克叫住他:“别做多余的事。”
他再次提醒道。
尼克确实将他当作朋友,真心地关心他。
卡修斯温和地点头:“我知道。”
说罢,他推车去送餐,霍尔还在一边嘟囔着骂骂咧咧,卡修斯手上用力,让餐车稳稳地从霍尔的脚面上开了过去。
“啊——”
和承重超过两打啤酒重量的车轮亲密接触,霍尔惨叫一声,五官都扭曲起来。
他抱着脚痛苦地蹲下,尼克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卡修斯路过一个摆着果盘啤酒,但空无一人的卡座时,悄悄将桌上的餐叉藏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