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可是我还是有些紧张。”

松萝捂着胸口焦虑道:“要不我去地窖拿点酒算了。”

长明拽住她:“别别别,有些事情可以糊涂可有些事情必须要清醒。”

松萝咽了咽口水:“是吗?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她回身继续站在菜板前拿起刀:“算了先做鸣藕糕吧,做完再说。”

当她磨磨蹭蹭做完鸣藕糕,外面的天色已接近黄昏。

这可能是她做得最久的一次,不过还好白珩姐她们也没有来催。

将糕点放在食盒中,松萝提着食盒向前院走去。

傍晚的听枫院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她在前院绕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大家。

思考一下,松萝决定去后院的凉亭看看,以前她们总是在那里推杯换盏。

绕过走廊,果不其然松萝看见站在凉亭中的丹恒。

不过也只有他,其他人还是没有看见。

松萝提着食盒走过去,还未走近,丹恒就回头上前来接她。

“白珩姐她们呢?”

提着食盒,丹恒看了看左右:“和三月七出去逛了。”

“是不是让她们等了太久啊。”松萝抱歉问道。

“不会,她们又不是要饿死了。”

将食盒放在桌上,松萝站在凉亭边看着外面的云层和夕阳。

这样的角度看过去,居然和那次与丹枫遨游天际有同样的感觉。

心跳渐渐加快,这样寂静美好的夕阳中,似乎是个好机会。

“丹恒。”

“我在。”

松萝转身看向他:“你没有生气吧。”

“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

松萝背着手低头走到他身前:“其实我今天那话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