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拿着刀站在最前面:“你们这一仗要打多久。”
“五分钟。”
几人转头看向应星,脸上写着你在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一个罗浮将军一个不败剑首还有一个星核……”应星看了眼星,“难不成要打持久战?不笑话吗?”
伸手拍拍他肩膀,景元微笑道:“你现在暂时算是我的军,还是替我低调些。”
应星看着他,抖掉肩上的手拿着剑向前走去。
“你看,”景元笑着指着应星背影,“这要在军中会被罚的。”
“加入云骑军非要仙舟人吗?有什么条件?我还蛮想试试那感觉。”三月七好奇道。
“如果你想,”镜流背着支离剑,“下次演武仪典可以试试。”
“那正好,打完这仗回去过完天灯节正好赶上举办演武仪典。”
“走吧。”
丹恒看着离开的众人消失在视野中,随即回头看着快要和树杆一样透明的迦娜纱。
她确实是个伟大的首领。
低下头,手中带出一抹绿光。
那是离开罗浮时白露给他的,让他在危险的时候使用。
希望能够有用。
松萝感觉自己时而清醒时而又迷糊。
浮浮沉沉,就像是一叶孤舟在大海上航行。
体内的力量在源源不断流逝,就在她觉得已经到极限时,另外一种力量又缓缓流进体内,越来越充盈。
等到她感觉周身变得轻松的时候,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丹恒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