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你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松萝回过身看着准备仪式的迦娜纱:“我来静静。”
“静静?”迦娜纱快步走过来,“你静什么。”
“丹恒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丹恒?哦,你说那条龙啊,他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迦娜纱面无表情道。
“你第一次见他,怎么就说人家奇怪,我看你才奇怪。”松萝埋怨道。
“……?”迦娜纱上下打量松萝,“你俩有病吧,你先说他奇奇怪怪,怎么又护上了,况且我怎么是第一次见他?”
“难不成上次来亚尔夫海姆救你还抱回去一个蛋的人是鬼啊?”
“他们不是一个人。”松萝背对迦娜纱喃喃道。
“你神经,不是一个人……”迦娜纱停下来绕到她身前,“你们居然会吵架?”
“谁吵架,他是丹恒,自由开拓的丹恒,不是以前那个守着持明族承担使命的龙尊丹枫!”
“有区别吗?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啊,连外表都大差不差。”迦娜纱不理解。
“你怎么知道是同一个灵魂。”松萝想也没想回怼。
接下来迦娜纱没有说话而是皱眉在身前来回走动盯着她。
被她这么看着,松萝心头有些发毛:“你看着我做什么。”
“嘶……你不知道?”迦娜纱语气又惊讶又疑惑。
“知道什么?”松萝抬头看向创生之树,“龙鳞和帮我承担代价吗?如果是这些,我知道。”
“不是,他真没有告诉你?”
迦娜纱指着创生之树严肃道:“他褪鳞后在创生之树下整整跪了七天,就为了求得一条金线与你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