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着应星这般模样便知晓他又沉浸在回忆中。

“那个……”

“这是什么?”

应星打断他正准备说的话,三人视线随着他的手往下看去。

那株绿植下方压着一个白色的角。

“不知,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除了有人会来打扫外,没有其他人。”

应星移开那株绿植,一封信明晃晃出现在众人眼前。

“信?”

拿着那封信,应星左右观察,片刻后看向景元:“你真不知道?”

“不知,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打扫人来,你亲自问。”

应星面无表情拿着信,与景元站在木桌前后对视着。

房间内温度骤降,镜流向房间中看去淡淡问道,

“上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上周。”

“那之后应该没有人进入,”镜流上前走到应星跟前伸出手,“你要是害怕看这封信,那便我来。”

应星自嘲地笑了下,低头将那封信拆开。

一张写满龙飞凤舞字迹的信纸出现在三人面前。

只这一眼就能确定写这信的人是谁。

谁会有这么张扬又朝气蓬勃的字迹呢?

一张信纸写得满满当当,上面的每字每句,白珩都在叫他们要面对要释怀。

对于死亡,她好像预知到,但却丝毫不害怕,就像她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