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闭眼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自我安慰。

“白珩啊白珩,你不要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你要知道就算你死,也死得有价值。”

“可……”刚刚被安抚的心态又在一瞬滑落,白珩垂下头走到院子的凳子上坐下,“还是太难了啊。”

无奈地倒在石桌上,白珩枕着手臂看着空荡荡寂静的庭院,脑海中全是离开方壶仙舟前与冱渊君的对话。

那天她去找冱渊君,询问关于松萝的事情。

隐隐约约的猜测中,她们认为松萝是知道未来所会发生的事情,然后想要改变。

但冱渊君一句话,让她醍醐灌顶。

既定的未来无法改变。

白珩自认为从不信命,但那一刻她犹豫半晌后开口问道。

“冱渊君你知道我的未来是如何吗?”

冱渊君摇摇头:“白珩姑娘,窥探未来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改变,反而徒增烦恼,活在当下磨炼心智学会面对才是我们需要做的。”

这一番话在别人听来可能就是冠冕堂皇的废话。

但在白珩听来,这是对她问题的回应。

一切都有迹可循,从松萝抱着哭开始。

她捂嘴清清嗓子干笑两声:“其实冱渊君不用担心我,我心态好得很,就是好奇松萝当时为什么抱着我哭得那么伤心。”

“白珩姑娘……”

“冱渊君不用安慰我,我这人天生笑脸,积极乐观,向往自由,后来遇见几个狐朋狗友才稍稍安定些。”

白珩像是陷入回忆般。

“其实他们我还真放不下,像丹枫,看似冷静话也少,但那脑子里不知道多少疯狂的想法。他被持明族龙尊这个身份绑架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