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声在耳侧回荡,她喘着粗气哭笑不得道:“你笑什么啊。”

一缕轻吻贴在唇瓣上,丹枫吐出的气息扑着脸上绒毛。

松萝甚至没来不及反应,后颈就被拿捏住阻止她后退。

捂着脸的手更不敢放下,她整个人像是雕像般僵在原地,脑子一片浆糊。

不知何时丹枫的吻移开她的唇瓣,双手被轻轻握住拉下。

眼前的丹枫还是那副淡然模样观察着她:“不会被吓傻了吧,这点程度可不行。”

“没,没有,”她愣愣回应,良久后眼珠子开始转动,“丹枫,这种行为不应该是我做吗?”

“什么?”丹枫带着笑意不解道。

她眨眨眼喉咙止不住滚动清嗓子:“我一直觉得,你才是会被劫色的那个。”

丹枫饶有兴趣盯着她,半晌后再次凑近她,

“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已经被震惊太多次,松萝抿着嘴视线落在丹枫唇瓣上,心头的快乐逐渐放大,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咧着嘴笑起来。

伸手揽住丹枫脖颈扑进怀中,她抬头望着创生之树的树冠。

眼角一滴泪滑进发丝间,松萝此刻没有其他想法,只觉无任何遗憾。

有些东西,拥有即永恒。

创生之树会记得他们的永恒。

离开亚尔夫海姆前,迦娜纱一脸不情愿站在面前。

“这个东西给你们。”

迦娜纱挥挥手,身侧一个精灵族人双手托着一个圆圆的东西。

松萝和丹枫对视一眼好奇问道:“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