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点点头:“一切皆有可能嘛。”白珩点点头。
景元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白珩,脑内疯狂想象丹枫谈恋爱的样子。
在认识丹枫的时候,他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
不怪松萝会觉得丹枫是一朵洁白无瑕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连他最开始都觉得他是那坐落云端之上的人。
孤寂、遥远、仰望。
好不容易这些年才将这些词语从丹枫身上剔除,应星的头发都从黑色熬成花白。
“走,别琢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景元无语地跟在白珩身侧走出听枫院,“丹枫要是听见一定会白你一眼。”
“随意。”
“白珩,你觉得到时候我得随多少份子钱?”
“……”
白珩自认为思维已经很跳脱,但时常还是会跟不上景元的步伐。
“不对啊,我们这么用心,成了得让丹枫倒给才行!”
“丹枫听见你这话才是要给你翻白眼!”
……
吵吵闹闹的声音在听枫院门外回荡,但这些声音松萝自然是听不见。
她将菜篮放到厨房后就呆呆地站着,不离开也不说话。
负责的听枫院的厨师长明准时准点来到厨房,准备按照龙尊离开时的吩咐为松萝准备吃食。
结果刚走进厨房,一个拿着刀具宛若石像般呆立的身影吓了他一哆嗦。
待看清是何人后他连忙上前拿开松萝手上的刀:“我的天,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