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精神都有些崩溃。

“今天,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诺亚没有进去,就隔着门。

圣洁清冷的面容不带有任何一丝温度,看的对方再次瑟缩了一下。

他错了,下次,不对,下辈子他绝对不会再拟态成任何女性了!

谁知道有没有个疯批大佬跟发疯一样折磨自己。

他不就是习惯性摸脸,什么叫做占便宜?那难道不就是他自己吗?

虽然但是,他现在不想狡辩了,只想早点去死。

“……没有。”干涩的声音丧气又虚弱。

“那就好,放心,今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虽然诺亚这么说,但是男人完全没有一丝兴奋的想法,只有着自己终于解脱了吗?

“希卡利对你很感兴趣,放心,他会很温柔的。”

男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希卡利?那个女奥的正儿八经的现男友,那个来把系统拆了的奥?

前男友都这么疯,那作为科学家的现男友,应该不会把他解剖了吧?

男人眼睛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丝侥幸。

求饶他都没有力气说了,解剖……说不定直接解脱了,挺好的。

……

“他就是那个拟态我的人吗?”蓓格看了一眼被绑在实验台上的男人。

对方昏迷不醒,但是确定还活着。

“对,你怎么进来了,这里脏。”幸亏血刚擦干净,不然自己的奥设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