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你是东君的兄弟,那小子肯定把你当做自家人了,他认准的,就是我百里家的人。”
百里成风不会说一些酸话,但对于从小无父无母,与百里东君一般少年的司空长风和叶鼎之有些惜才和爱怜。
司空长风看见百里成风眼中的赞赏,嘴角上扬:“多谢伯父。”
“那我呢,伯父?”叶鼎之突然凑了过来。
“你喊我义父都行!”百里成风打趣道。
哄笑间,温络玉转头吩咐下人:“去准备些好酒好菜。”
“温姨,这顿饭恐怕吃得并不安稳。”烟景摇摇头。
温络玉眉眼间的喜悦逐渐变淡,透露出寒芒:“金吾卫那群酒囊饭袋速度还真是快啊。”
百里东君:“娘,你们都知道了?”
百里洛陈苍老的手指指向城外的方向:“他们就驻扎在城外十里处,想不注意都难。”
百里成风的目光扫过烟景等人:“你们匆匆忙忙赶回来,是想到应对之策了?”
话一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或许是许久未见,又听闻他们将天外天掀个底朝天的事迹,竟让他对晚辈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期待。
“没有啊,但我们可以造反。”百里东君说得理直气壮。
一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镇西侯府中炸开,连久经沙场的百里洛陈都差点惊得抓掉几根胡须,他看着语出惊人的自家孙儿。
“你爷爷我威胁皇帝都是拐着弯说出口,你们倒好,把造反说得像家常便饭。”
“出去一趟,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百里成风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瞬杀剑法一出,敌人只能用更快的速度躲过他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