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后，洛河结结巴巴地邀请了赵安乐去赏雪月城的夜景，左右闲来无事她便同意了。

二人并肩离开。

叶鼎之满目疑惑：“他们二人不大对劲。”

“我也觉得。”百里东君道。

“啥时候的事啊？”

唯有司空长风有心问清前因后果。

“大概是在你们练武的时候。”提到练武，烟景打量他们三个，“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境界可有松动的迹象？”

叶鼎之摇头：“我刚进逍遥，要想再提升恐怕要一段时间了。”

司空长风：“我只觉得这几日心中有一股气散不去，但总也找不到突破的点。”

百里东君使劲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

当日看南宫春水抬手间入神游，闯仙山时，那股气便存在心中，时至今日也没有找到释放那股真气的办法。

“我想和你们聊聊，道。”烟景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朵牡丹，开得正艳，“天地万物相辅相成，自然伦理脱不开阴阳，离不开道法，在你们心中何为道？”

“你此前说过，道在本心。”司空长风指了指自己的心，说完他又兀自摇了摇头，道理都懂，但却说不明其中所以然。

“南宫多次说过，你们根骨极佳，我才会想着拔苗助长。”烟景手指轻捻牡丹花瓣，因为花朵离开吸收营养的枝桠而变得些许暗淡，“或许是我这几日频繁催促与你们，才让你们太过执着于境界，反而失了练武的初心。”

闻言，百里东君看她黯淡的神色，心中微疼，面上扯出一个微笑安慰：“我本来就争做天下第一，不着急提升境界，那还着急什么？”

“东君说得对，心境上的努力是靠我们自己，怎能怪你。”司空长风道。

“那就用最纯粹的方式，你们二人打一架！”烟景手心轻抬，方才手中的牡丹居然恢复原本靓丽的色彩，被她插放在花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