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赵安乐怔怔地重复二字,眼中闪过黯然,“可我现在的本心就是想跟随小姐,却没有这个能力。”
洛河此时明白她在纠结什么,他轻叹:“不用将自己束缚在他人的世界中,此前我姐姐虽为城主,但我从未想过依靠她的身份活着,而是要用自己手中的刀闯出名堂,所以你家小姐同样希望你如此,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赵安乐闻言,眸中泛起几分诧异,他说得与小姐的意思相差无几,终归是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中不肯回头。
她对自己的资质接受坦然,可一旦遇上与烟景有关的事却偏执得不愿面对。
自己直言追随,执意做烟景的影子,反倒辜负烟景费心培养自己。
想明白后,她眼中的茫然和诧异化作了盈盈笑意。
“谢谢你替我解惑。”
洛河见此心头一热,又露出憨厚的笑容:“我没干什么。”
屋内的烟景轻轻阖上窗户,她无意偷听墙角,要怪就怪风把窗户吹开了吧。
夜色渐浓,洛河依旧留在小院中用晚饭,担心赵安乐做饭劳苦,还叫小士将饭菜送来才罢休。
“你们尝尝,这是雪月城特有的酒,叫风花雪月,还有这些菜品,别的地方都吃不到。”洛河热情地招呼着。
“我喝酒就好了,虫子就不必了!”百里东君坐得离那道炸蝗虫十分远,看着它们脆黄的腿,他浑身发麻。
“别害怕,很香的。”洛河夹了一只欲放入百里东君碗中。
惊得他忙端走桌上的碗,虚虚一笑,手指着柴房道:“多谢好意,我就不必了,给他们吃吧。”
顺着他指的方向,烟景才想起来玥卿和紫雨寂貌似两天未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