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百里东君!”烟景快被他的声音烦死了,她一脚踹开房门,“你再乱叫,点你哑穴!”
房门大开,雾气随着空气流动飘向屋外,司空长风和叶鼎之精瘦的上半身一览无遗。
司空长风耳尖绯红不敢看她,甚至锁骨都开始泛粉,水珠滚下莫名带着欲意:“阿烟,你这…这不太好!”
虽然之前他中毒也被她看过,但不是在如此多人的情况下啊!
“什么不太好,我觉得挺好的啊。”叶鼎之慵懒地靠在桶边,搭在桶沿的胳膊线条分明,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望向烟景。
司空长风震惊的看了一眼叶鼎之,原来你是这样的野路子?
但注定让他白费功夫了,烟景压根没睁眼,从踹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紧闭着,一丝风光都没看到。
见她看不见,叶鼎之敛回眼眸,刚才的占有欲深深地藏在眼底。
“百里东君,说话!”烟景咬牙切齿地问。
百里东君感觉实在躲不够了,从水中慌乱地站起,“我在。”
烟景循着声音去找他,但对房间格局不够了解,险些撞上桌角,还是司空长风身子急忙往前探过去拉住她才避过去。
“小心点。”司空长风湿漉的手掌握住她干燥的手腕,却让他觉得身上更燥了些。
他深吸口气又将她身周带着棱角的桌椅板凳用内力移远才放下心。
烟景伸手一路摸过去,直至触到一片柔软的东西,她没摸出来,还伸手捏了两下。
如此她确定了,不是胳膊是胸口!
带着温热。
“手感如何?”百里东君的声音带着无奈,但呼吸声却很重,手拉着她的手腕在他的腹肌上描绘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