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我也可以送你们一只,但蛛后可不行。”
她拿过布袋往唐怜月二人面前递了递。
百里东君默默咽口水,你们吵能不能把蜘蛛拿远点。
烟景这么一说,唐怜月率先不好意思,他刚才语气好像不太好。
唐老太爷从唐门走了出来,捋着胡须笑道:“小丫头如此大方倒显得唐门小气了,不过阎罗泪确实珍贵,这份心意唐门记下了。”
“我是看在…”烟景语气顿了顿,“舅舅的面子上给你们的,你们记舅舅的情就好。”
温壶酒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刚闷的一口酒呛在嗓子眼里。
他缓下心中震惊,深深的看了一眼烟景,她知道温家与唐门素来不对付,这是帮自己找场子。
想着,他抬头挑衅地回望唐灵凰,唐灵凰只看到他唇在动,却听不到声音。
他看出唇形,温壶酒是在说:
‘你欠我人情。’
唐灵凰咬牙,现在不能冲动,阎罗泪对唐门甚至是每一个用毒的人来说都很重要。
不能出差错。
烟景从布袋中倒出一只毒蛛:“你们最好趁它没醒酒快些拿走。”
唐老太爷直接用内力抓走了它,“烟姑娘口中说它没醒酒是何意?”
烟景言简意赅:“阎罗泪爱酒。”
唐老太爷手微顿,就这么简单?
让天下毒手都束手无策的阎罗泪是个酒鬼?!
他正起神色:“不知姑娘一身本领,师承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