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药修之体,它们的毒对我只起短暂的麻痹作用,才用蛛丝束缚的!”百里东君一边抵抗蛛丝一边大喊。
“你放走手里的蛛母就可以了。”她提醒。
“那不行。”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脸色发白,“这是我找给你的。”
他记得来唐门时烟景随口提起的那句话,她对唐门山上的毒很感兴趣,来这里找她是其一,帮她集毒他也记得。
烟景一怔,真是傻子。
她打开桃花琉璃壶,里面还余下几口谢师酿的烧刀子,酒性太烈她不喜欢,倒在今日有了用途。
“这是干嘛?”马里东君急中看了她一眼。
“阎罗泪最喜欢酒的味道,比上你这身血肉,它们更抵不过酒香的诱惑。”说着往蛛网附近一洒,那些对百里东君发起进攻的知毒蛛皆飞扑到黏在蛛网的水蛛上。
没一会儿,毒蛛皆软趴趴的掉在地上,蛛丝没有毒蛛的加持也变得软绵绵,百里东君伸手一扯就摆脱了束缚。
烟景只觉眼前一阵虚影飘过,是百里东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她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疯狂扭动的布袋。
他眼疾手快地把袋子里的蛛后递给她,活像里面装着洪水猛兽。
“快快…快拿走!”
烟景没挑明他的害怕,伸手接过:“蛛后可是很难抓到的,这么厉害。”
百里东君耳尖被夸的泛红:“侥幸而已。”
他天不怕地不怕,刀剑相向他也能面不改色,唯独看到那些多足的爬虫浑身发麻。
鬼知道当时蛛后落在他的肩膀上时,鼓起多大的勇气抓住它,它比自己的手掌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