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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被无池中的剑意伤了数年,她早已习惯疼痛,但或许是有了他们后,她越来越愿意暴露自己的脆弱与疼痛。

温壶酒急忙把上她的脉搏,他诧异地深吸口气,中了他的毒砂掌竟然没有中毒的迹象,但万分庆幸。

他扭头对担心的几人说:“放心吧,受了些皮外伤。”

听此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温壶酒责怪又倍感无奈:“为何这么冲动要护着那药人?”

烟景没有说话,倒是药人掌心着地起身轻叹一声:“算来算去,都忘了无人可以算到你,连我也不行。”

百里东君听到熟悉的声音微怔:“师傅?”

司空长风轻语:“李先生?”

唐灵凰咒骂一声,他根本不知药人什么时候居然换了人!

他高喝一声:“你究竟是谁?”

药人摘下面具,身体一震,震碎了身上的黑袍露出其内的月白锦衣,他蹲下手心缓缓覆在烟景受伤的地方。

片刻,烟景便觉得灼热之感消退了不少。

“虽恢复的快,但回去还要按时涂药,可明白?”

烟景点头。

这时他才想起唐灵凰的话,他含笑道:“在下南宫春水,是一名儒雅的读书人。”

“臭老头,你怎么突然来当药人了,还害得阿烟救你受伤。”百里东君有些埋怨。

南宫春水无辜耸肩,他本与唐老太爷达成合作,借这一场试毒大会帮他散功,却被烟景给看透了。

罢了,小徒弟不同意,那就不散了,他转头望着西面,到时再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