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刚才那位小公子美多了。
顿时,叶鼎之警铃大作挡在烟景身前,他眉头紧锁,五毒门的女子都男女不限的吗?!
“秀儿,下来。”五毒门中一名中年女子唤她。
林秀看可人儿被挡了严实,暗道可惜,下台前冲着烟景喊:“我叫林秀,试毒大会后姑娘可以来找我玩啊。”
“好…”
温壶酒听她居然真的想答应,连忙想帮她拒绝,但台上的药人居然抬脚踏出一步,真气从脚底迸发把林秀震到了台下。
唐怜月一惊,若非他们下达命令,药人是绝不可能擅自行动的。
“师兄,这……”
唐灵皇眉头紧皱:“放心,我在出不了乱子。”
“这股真气好熟悉…”烟景看着药人轻语,心中是疑惑。
她低头拿起了龟壳和罗盘,前方不明,那就算一卦!
烟景低声问百里东君:“你舅舅可能从药人身上取一缕头发?”
他挑眉道:“不在话下。”
“去吧。”她微抬下巴,让他上台告知温壶酒一声。
百里东君会意,翻身上台与温壶酒耳语。
温壶酒闻言,微不可察地看一眼烟景:“外甥女在打什么主意?”
“不知,但她开口的事我要办到。”
话已传到,百里东君便下了台。
温壶酒轻笑,仰头饮尽葫芦里最后一滴酒,空葫芦抛给温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