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女子拔出手中淬满了剧毒的毒刃,她说毒名为“钩吻”,此毒在她门派之中亦束手无策,世上更是无人可解。
她含情的眼眸幽幽向百里东君几人的方向扫了过来,没人感到她的情意,反而像是被曼陀罗花缠绕住了咽喉。
百里东君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她是不是在看我们几个啊?”
司空长风缓缓侧头对着百里东君:“她在看你吧。”
百里东君又转头对叶鼎之,正儿八经地点头:“她在看你!”
叶鼎之看起来是在笑,但十分僵硬:“别搞我。”
“一眼看众生,够媚!”温壶酒才管不上他们几个小子的尴尬,欣赏美人更重要。
烟景:“别自恋了,你们还没有台上的药人对她有吸引力。”
三人讪笑几声后,注意力又重新转到台上。
众人没有料到,药人居然还会佛家的功法,金刚护体下的药人手指微动,女子就被掀飞了出去,险些撞上台上的暗器机关时,百里东君见状立刻跃起,用不染尘的剑鞘拦在女子后背,才防止惨状的发生。
温壶酒手掌伸在半空中:“不能碰她…”
百里东君收回剑鞘,手高高地举起,用行动表明:
我没碰。
但台下起哄的笑声让他察觉到不对。
他皱眉:“我没碰,若有人胡说什么‘成亲姻缘’的浑话,再敢台下起哄的,不妨来试试温家的毒!”
他救人不过是不愿让一条无辜的性命陨落在这里,若是旁人乱嚼舌根让烟景信了去,他哭都没地方哭。
温壶酒轻笑,他还挺在乎名声,作为舅舅自然要为他撑场面:“你们中有谁能从我手中活下来大可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