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乐此时也从客房中赶了过来。
烟景看到为她引路的唐怜月,她指着地上的断箭问:“你们唐门已经穷到用断箭了?”
唐怜月轻笑:“这是为了防止弟子跑到这廊亭偷懒设下的,不是为了伤人。”
司空长风:“练功若是需要这样看管,还是早点回家算了。”
唐怜月也不生气:“小兄弟说的有道理,改日我会差人换成带毒的箭刃,能否躲过,能否解毒就看他们自己的功底了。”
几人敷衍一笑。
唐门对自己人也挺心狠手辣啊。
“诸位,试毒大会已经开始了,请吧。”
彼时,比试台上久坐的掌事者起身对着台下众人高谈论阔。
烟景:“他看起来很年轻。”
温壶酒:“的确年轻,他是唐灵凰,是唐门的话事人,昨日与你对上的唐怜月是他的小师弟,也是唐老太爷的关门小弟子,怕不怕唐老太爷出关找你麻烦?”
“防人之心我有。”烟景道。
温壶酒心道,的确,不然昨日也不会给唐怜月伤药。
“害人之心我也多得是。”烟景又道,“最后看看到底是谁麻烦。”
“嗯,啊?”温壶酒反应过来觉得她话不太对,顿时左顾右盼去找唐老太爷的身影,没有寻见让他放下了心。
他悄悄对着烟景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与此同时,唐灵皇的声音一同响起。
烟景抬头张望,高台之上立着一道诡异的身影,全身完全被布料遮挡看不出身形,半张脸覆在面具下,仅露出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