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回:“看方向似乎也是去锦城。”
他一怔,是唐门?
与他随行的温步平担心道:“是不是东君和烟景被那两人挟持…”
温壶酒心中慌乱,可等不了温平慢悠悠的脚程。
温步平听到耳边掠过一阵风,再回头时,马车内的温壶酒早已借力腾出三丈远了。
温壶酒当机立断:“我先行一步,你慢慢赶车吧。”
温步平心力交瘁,摆手让手下靠的更近一步:“详细说说。”
手下挠挠头道:“其实没什么了,我看那两名陌生的年轻人把小公子和小小姐照顾的挺好的,特别是对小小姐,那叫一个地道!”
温步平抬手拍在手下脑门上,冲着手下的耳朵怒吼:“你怎么不早说!”
手下惊得退后一步:“您也没问啊。”
温平深吸口气,钻进马车里:“上来驾车,要快!”
晚一步他都担心温壶酒给那两个陌生男女玩死。
……
经过这一路,叶鼎之大概对南宫春水的身份有了猜测,但对于他来说,重回年轻简直是天方夜谭。
再加之烟景对南宫春水毫不设防的态度,让他对其的身份更加好奇。
“这位春水兄,究竟是什么身份?”
车内的几人看着南宫春水,都没有给叶鼎之一个答案,表不表明身份是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