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百里东君肘击了司空长风一下,递给他谢师酿的那半坛秋露白:“路上喝。”
“好。”司空长风不再多言,因为他知道很快就会再见面。
李长生顶了顶腮道:“磨磨唧唧的,好友道别三两句话就成了。”
“告辞。”司空长风扛上长枪往天启城内走去,那枪上挂着半坛秋露白。
之所以重回天启城是因陈儒要教他练枪,索性他便准备晚些回药王谷。
烟景上了马车,身后百里东问询问:“为什么当初没有给云哥一个罗盘啊?”
百里东君方才仔细看了眼,那个罗盘应是烟景新制而成,指针都没有磨损的痕迹。
烟景回:“他有师傅雨生魔,应该可以知道我们的踪迹,但司空独自一人,我们行踪不定,他想要找到我们能找到猴年马月去。”
百里东君恍然大悟,笑道:“还是阿烟考虑周全。”
烟景心虚一笑,其实是叶鼎之离开的太突然,她没来得及做,而且司空长风手中的罗盘也算不上特意为他所做,练手罢了。
翌日清晨。
山林官道上,一辆马车正慢悠悠的赶路,车前坐着一老一少。
正是李长生和百里东君。
“小姐你醒啦。”
听到赵安乐的声音,百里东君咧嘴笑着掀开车帘:“阿烟你饿不饿?”
烟景伸了个懒腰,透过百里东君掀起的帘子看过去,地方很是陌生,显然他们已经走远了。
“有点,一夜的路程,这马儿跑的还挺快。”
“因为那是我的烈风神驹,自然快。”百里东君无奈说道,然后指着她身侧的包裹,“那里面有你爱吃的糕点,先垫垫肚子,一会到客栈再休整。”
“你的烈风神驹不是红色的吗?”烟景脑袋向外探去,只看到了一匹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