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位年轻太监,进门后缓声道:“陛下传祭酒先生和小先生入宫。”
学堂是北离皇朝所建,自然设有官职便是祭酒,在场的人都知学堂祭酒只能是李长生,而烟景作为李长生的小徒弟,外人也要尊称一句小先生。
烟景指了指自己:“我?”
李公公笑了笑:“是。”
“可是师傅……我们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雷梦杀回道。
“这呢,小烟景还没看过皇宫吧,为师今日带你去瞧一瞧。”李长声说了一半,话风一转,“不过也没什么好瞧的,俗气的很。”
年轻太监听到李长生毫不忌讳地评价皇宫,也只是低头笑道:“李先生世外高人自然不在乎这些了。”
烟景跟在李长生身后上了马车。
望着马车离开,百里东君不由担心:“陛下怎么突然要见阿烟和师傅?”
“应当是与北方瘟疫有关,我听老七提起过,瘟疫是烟景治好的,有功自然有赏。”雷梦杀沉声道,“但找师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为何?”百里东君问。
雷梦杀幽幽道:“你以为叶鼎之的身份现如今还能瞒住那位吗?”
“那阿烟…”
谢宣放下手中书开口:“这天下谁能在李先生眼皮子底下欺负他的徒弟。”
他说的在理,可百里东君还担心烟景一言不合在大殿上向太安帝拔剑。
她本来还对朝廷处理瘟疫的方式感到不忿,见到皇上估计没有什么好脸色哦。
御书房。
李长生瞅着上了马车后就冷着脸的烟景,边往内走边说:“一路上都没说话,可别给你憋坏了。”
烟景淡淡开口:“我怕我一会忍不住,骂了皇帝还要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