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儒笑说:“这番介绍颇有意思,想了许久吧。”
听到后半句,司空长风眼神迅速瞟向烟景,心虚道:“看破不说破,先生也太不厚道了。”
小二端着菜上来。
司空长风依旧想给百里东君买下一壶秋露白当见面礼,遂不甘心地追问:“今日真没有秋露白了?”
小二忙着上菜,冷不丁的被喊住还是之前问过他的问题,他不耐烦地回:“没有没有。”
“小子,你想要秋露白?”堂下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位好事者突然站起,指着屋顶上高悬的小酒瓶:“那上面不就有一瓶吗?”
四人仰头望去,确看到有一通体青玉还镶着金丝的酒瓶,不懂者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突然,陈儒带着厉色的眼神射向好事者,与方才温和淡雅的他大不相同。
好事者内心发怂,讪讪然坐下。
司空长风问烟景:“你知道这还挂着一壶秋露白吗?”
烟景摇头,心下还有些奇怪,依师傅的性子有这样一壶秋露白悬在此处,他居然没有取过。
司空长风眼睛一亮:“这壶我要了,多少钱?”
“不要钱。”小二的回答倒是让烟景三人出乎意料,他突然退到一旁,“只要你能拿到。”
陈儒眉头紧锁的反应让烟景觉得取酒并不是小二口中那般简单。
“简单!”司空长风猛拍桌子想要飞身跃起取酒。
“等一下!”
烟景话音未落,突然出现两名武夫从身后掠来,一人按住他一侧肩膀。
司空长风刚刚离开座位的屁股就这么地让人重新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