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看了她一眼,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通透。

“你看出来她存了死志?”

烟景睁开眼,晏琉璃身上的因果快要散了却有一条因果泛着浓烈的红光,她道:“人有七情六欲,怀着执念活着总好过带着执念死去。”

他听不懂,但他知道晏琉璃这般惊艳决绝的女子的确不该如此草率的死去。

烟景翻了个身对他摇摇手:“我想睡觉了,晚饭再喊我。”

“行。”司空长风放下茶杯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往自己房间走去。

从木窗射进来的阳光一点点消散,烟景醒来时已是酉时。

她缓缓坐起,眼底还未清明,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您醒了吗,司空大人让我喊您去用晚膳。”赵安乐道。

“来了。”

烟景衣袖轻挥,房门打开,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房内涌进来一批丫鬟,各个都端着珍珠首饰,绫罗绸缎。

每一款都透着珠光宝气,放在天启也是不俗之物。

她哈气止在鼻腔,问:“这是干嘛?”

丫鬟:“烟小姐,这是家主送您的。”

烟景点头:“放那吧。”

赵安乐上前替她更衣:“小姐的师兄果然财大气粗。”

“毕竟是以商出名的顾家。”

赵安乐暗暗点头,不愧是小姐,不为外物所动。

实际上,烟景在林絮恶臭的金银熏陶之下,对钱没有了概念,但她晓得这些代表顾剑门把她当作了自己人,因此毫无波澜的照单全收了。

烟景看了一眼赵安乐,突然笑出了声:“你酒醒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