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赵安乐回神,踏上马车,“不过现在已经入冬,柴桑城还能办灯会啊。”

司空长风:“柴桑城豪商云集,文人雅客亦不在少数,冬日举办个灯会也是个稀松平常的小事。”

三人赶了五日,终于到了柴桑城的地界。

司空长风扛着枪走在街上:“不愧是称为西南道小京城的柴桑城,就是繁华。”

赵安乐也是满脸新奇:“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呢。”

“你不去见见你三师兄吗?”司空成风看着烟景问。

烟景想起了雷梦杀跟她提及过三师兄顾剑门,他比东君还要更狂浪,但她听了只觉得他也是个趣人。

可自从西南道顾家事变,顾家大当家顾洛离被陷害致死,顾家死伤更是惨烈,庞大的家族内部争斗是江湖,外面虎视眈眈的敌人也是江湖。

顾剑门没有了顾大当家的束缚与敦敦教诲,他便自己当自己的枷锁,封住自己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骄傲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悲惨被人看见的,哪怕这道伤口已经结痂。

烟景垂眸:“明晚看完灯会便该走了。”

司空长风看她背影不解,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他问赵安乐:“她去吗?”

“小姐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喽。”

话毕,赵安乐屁颠屁颠地跟上烟景,递上小摊的酸梅饮:“小姐吃腻了糕点,要不要喝水?”

“嗯。”

司空成风认命跟在后面付钱。

“这地方还是我跟东君相识的地方,要不要去东归酒肆看看。”

烟景来了兴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