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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了一段时间,司空长风体内的毒再次发作,他忍着痛苦,身体的重量放在银枪上才勉强站稳。
烟景随便选了一间无人的房屋,带人进去后迅速掏出银针包,上手脱掉他的上衣,刚脱一半,司空长风气喘吁吁的说:
“这不好吧。”
”不想疼死就闭嘴。”
完全扯下他的衣物后,她便开始施针。
司空长风艰难睁开眼睛,就见烟景施针的手法可以称得上是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随便。
他深吸口气闭眼,一定是幻觉。
烟景:“你待在这里莫动,我出去看看有没有药材铺,先把你的毒解了。”
司空成风听见,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点头,权当回应她。
小镇不算小,烟景为防止守卫发现她,跑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药材铺,再回来时,她人傻了。
司空长风正被两名口鼻都蒙着绢布的守卫架着走!
她赶忙上去拦住:“他不是染病的百姓。”
守卫叹气:“不是也快是了。”
另一名守卫还想要扣住烟景,她情急之下亮出了稷下学堂弟子身份的玉佩:“我受学堂祭酒李先生所托前来查瘟疫源头,尔敢放肆!”
守卫退后,但还是好言相劝道:“大人,不是我们不让您查,属实是瘟疫传染性太强了。”
烟景扫了一眼司空长风,守卫会意将人安稳放好,她才开口:“其他感染的百姓在哪?”
“在镇上的宗祠内关着。”
“你们来了多久?”她又问。
“一日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