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那处离瘟疫地带极近,你自幼患有寒疾,这些有缓解你寒疾之症的药材,还有预防瘟疫的方子。”
萧若风双手接过:“儿臣多谢父皇。”
太安帝似是身体欠安,他揉了揉太阳穴道:“下去吧。”
如此,萧若风带着一队琅琊王军和几名皇宫医师便要启程了。
紫衣大监扶起太安帝,低声说:“皇上莫要忧思过度,琅琊王殿下他…”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太安帝岂会不知。
“刀光剑影易躲,暗箭却难防,派人看好瘟疫带的百姓,莫要让他们逃出去。”
紫衣大监了然,皇上始终还是在意琅琊王殿下的。
“奴才明白。”
这些对策马奔腾的烟景来说都是无关紧要之事,她一路往北,愈往北天气便愈加寒冷,烟景一手牵住马绳一手裹紧身上的狐裘,树丛被银雪包裹,大地上铺满了积雪,寒风裹挟着飞雪吹在她的脸上。
她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看着它慢慢在手心中融化。
烟景摸着马儿说:“眼睛所能看到的果然不是自言片语就可以形容的,雪花好漂亮。”
回应她的是马儿的啼鸣。
这一切对于长久居于虚无洞的烟景来说是新奇的,她跳下马儿,欣赏着雪花的形状,看天寒而结冰的湖面,村庄屋檐下结的棱柱都值得她驻足许久。
她在一步一个脚印地看着这个世界。
然,风雪交加的情况下,烟景的方向感也是雪上加霜,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严重影响了她的判断,虽然她一直按照罗盘指引的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