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一脸嗔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若风师兄府上喝了不少。”

烟景嘀咕:“下次把你的酒全偷走。”

百里东君话锋一转:“但云哥的事还是可以讲的。”

烟景又兴奋了起来,完全没看到叶鼎之的脸色逐渐崩裂。

叶鼎之插进他们中间,气都没喘上一口开始解释:“没有什么婚约,只是当时父亲他们提了一嘴而已。”

烟景打趣他一番:“少年,你也是虐恋上了。”

叶鼎之倍感无奈:“我不喜欢易文君!”

百里东君:“但人家盯上你了呀。”

叶鼎之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一旁看戏的百里东君。

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哄人妙计!

那就别怪兄弟不当人了,叶鼎之干脆往他们中间一站,把百里东君幼年的糗事全都说了一通。

“你还尿床。”

百里东君瞪大眼睛:“云哥你这样就不对了,尿床的是你!”

二人来来回回说的口干舌燥,烟景倒是坐收渔翁之利,听的很是高兴。

听到的人自然不止烟景一人,还有躲在假山后面偷听的林絮。

他猫着腰摆摆手:“你站低点,别一会让他们发现了。”

他身边正是站得笔直的荣桑,她冷淡道:“无趣。”

林絮:“要是以后烟景受他们气了,就把这些事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