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易文君买断了呢。”烟景嗤笑一声。

“你见过嫂嫂?”

她颔首,却只道:“见过,她跟东君二人是老友,叙旧而已。”

她不想把易文君想要逃婚的事情暴露出来,一名女子在后院本就不易,其刚得自由,若是被萧若风兄长知晓,恐怕这一点自由便没有了。

萧若风防止烟景担心叶鼎之身份暴露,多说了几句:“百晓堂行事向来按自己的心情,你不用担心,这样看来姬堂主起码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那你打算怎么待叶鼎之?”

萧若风不紧不慢倒了杯茶:“我相信叶将军的忠义,只是我希望你代我转告叶鼎之,让他莫要冲动行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日我会为叶将军翻案,请他信我。”

烟景挑眉,世人称他为算无遗策的风华公子果然贴切。

“好,我会告诉他。”

烟景在琅琊王府用过晚膳后回到烟府。

后山被月光陇上了一层银晖,烟景一如往常在树上晒月亮,她躺在粗壮的枝干上假寐,泛着银光的裙摆如水般垂了下来,树下是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在切磋。

直到林絮的声音传来:“有个叫洛青阳的年轻人说想见你们。”

“怎么又找来了?”烟景自语。

烟景不曾想一天内能见他两次,怎么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她和树下修炼的二人对视一眼后,飞身下树,三人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