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似有所觉不再多言,而原本坐在书案旁的荣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叶鼎之一剑的距离:“我的剑会跨越万里割破你的咽喉。”

叶鼎之瞳孔骤然一缩却无畏,他垂首道:“鼎之谨记。”

林絮目光微转:“百里东君,当初因顾及到烟景尚未恢复记忆,我们不便现身,这才将烟景托付给百里洛陈,我信任你们百里家的人品,所以你也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最后一句的语调陡然一冷,仿若裹挟着冷冽的风雪。

百里东君一字一句郑重其事道:“我百里东君定会保护好烟景,不负林前辈所托!”

林絮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平日不着调的模样,仿佛方才狠厉的他只是幻觉,他笑说:“当我欠百里家一个人情,有什么事可以用罗盘联系我。”

说完,他扔给百里东君一个扳指大小的罗盘后把二人赶出了书房。

荣桑:“没想到你心还挺细。”

林絮耸肩:“烟景终归要长大,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她身边。”

荣桑翻书的手微顿:“我倒希望不要这么快。”

房门外被赶出来的二人相视而笑,齐齐迈开步子去找烟景。

酒还未喝完,自然要继续。

行至烟景小院,她正尝试点起篝火,可最原始的手段貌似不适合她,精致的小脸上被一抹抹灰印掩盖,即便隔着灰尘,百里东君二人也能看出来她脸上的郁闷。

她闷闷地说:“就是没有爆炸符好用,该死的紫猴子!”

此时,烟景又给紫衣侯狠狠记上一笔。

叶鼎之靠近:“减少一点枝干就可以。”

烟景抬头,半信半疑地按照叶鼎之的方法拿掉篝火中比大腿还粗的树干,换成了细碎的枝条和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