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想?”百里东君脑中开始回想幼时往事,他摩挲着下巴,云哥对易文君没有很特殊的行为啊。

难不成是他迟钝了?

烟景像看傻子:“都住瑾王府旁边了还不明显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是吗?”

那云哥还挺惨的,心上人要跟别人成亲,自己却只能看着,百里东君惦着酒准备好好安慰他。

叶鼎之不知道此刻他在烟景二人的脑补下成了一位痴情伤心人,他正坐在茶桌边写信,热茶飘起的白雾遮住了眼中的冷光。

青王,你害我家破人亡,现如今又想伤害烟景和东君。

究竟让你怎么死才好呢。

他落下最后一笔时,房门响了。

叶鼎之瞬时收起信件,吹灭了蜡烛,他起身警惕地透过窗户看向门外之人,看清是烟景和百里东君时他眼神微怔,眼中的防备也尽数褪去。

他打开门:“你们怎么来了?”

百里东君跨门直入:“当然是来看你了,自从王一行走后你也不出现。”

烟景紧随其后:“你不出现,我们就只好来找你了。”

叶鼎之放在门上的手还未放下,他们二人已经坐在了茶桌旁自顾自倒起来茶水,重新点燃了蜡烛。

百里东君:“这么早就准备就寝啊。”

叶鼎之略感无奈,他原本以为当自己离开时都不会与他们再见面了,但更多的是欢喜与充满胸腔鼓鼓囊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