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武脉哪有那么脆弱。”话虽如此,林絮还是收手并给二人塞了粒药丸。

药丸刚入嘴,二人就昏死过去。

烟景:“…你把他们毒死了?”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并非中毒昏死,疼痛消失后身体是史无前例的轻松,但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二人眼前一黑趴倒在桌子上。

虚无洞,池中剑不喜陌生人靠近,小孩每靠近一分,锋利的剑意便会划伤她一寸,最后她好像意识到它们不喜欢自己,默默抱着腿蜷在白玉床边处理伤口。

“还挺疼……”

幼童的声音传入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耳中,二人幽幽转醒,茫然看着洞中的一切。

百里东君惑道:“这是哪?”

“应该是虚无。”叶鼎之看着前方用袖子擦脸的小童,“你看。”

百里东君望过去,与烟景相似的容貌映入眼帘,只不过此刻这张脸还稍显稚嫩,带着几分孩童的懵懂。

但即便如此,那轮廓之间的容颜神韵也足以让他们一眼识出眼前人便是幼时的烟景。

叶鼎之:“应该是林前辈送我们过来的。”

暂时搞明白前因后果,二人想要挪动脚步接近烟景,但事与愿违,烟景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碰不到烟景。

在百里东君一次次穿过烟景的身体,发现一切都是无用功时,他放弃了,瘫倒在白玉床上,绝望道:“先静观其变吧,林前辈总不可能一直把我们困在这里。”

此时,烟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