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烟景顿了一下，又长又密的睫毛快速扇动了两下，“那是不是说明我快要进虚无了？”

她从婴幼儿的时候就知道，有朝一日，未来与现在交汇重叠之时，她就会被送进虚无之之中，减少因果羁绊护她周全。

她不想要，但她知道这并非是一种惩罚或者抛弃，这是荣姨还有林叔他们想要的，让自己平安长大的唯一办法。

司徒沐拍拍她的头：“对不起…是我们无能。”

“司徒叔叔。”小烟景抬头对他扬起微笑，“你屁股着火了。”

“什…嗷嗷嗷…”

司徒沐满脑子都是怎么安慰她，压根没注意自己刚才一屁股坐到了余烬旁，火焰顺势点燃了他的衣角。

噗通一声，他捂着屁股跳进了屋外的小湖，逗的小烟景咯咯直笑。

……

璇玑宫内被林絮设置了阵法，他在外不过是一刻钟，宫内却已经过了一日。

推开门，烟景蜷着小小的身体躺在地上睡觉，林絮失笑摇头，还和小时候一样爱躲懒。

他将人轻轻摇醒：“小鬼，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烟景在地上如躺尸一般，呈一个大字，眼睛盯着头顶的壁画，大有一种学不会就去死的觉悟。

“回不去了。”不知想到什么鬼点子，她眼睛一亮，翻滚起身：“不如你收留我吧，我会吃会喝还可以给你解闷！”

除了虚无洞她本来就是个没有归处的人，况且此处风景不错，这人对她亦无恶意，且总感觉此人有几分熟悉，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梦。

在迷蒙的梦中，这人就像方才那般逗弄自己，眼前的壁画以及此处的一切都变得熟悉，她甚至认为大殿最前方的屏风后面藏着许多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