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年轻吗?年轻不还是打的你口吐鲜血。”
百里东君哽住,哪壶不提提哪壶,专往人心口上插刀子。
另一处,烟景被林絮放在软榻之上,她现在的状态跟平常人无异,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像是睡着一般。
“该死,早知道和拾破烂的老头多学几下了,这怎么办啊。”林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手中的折扇快速扇动,呼呼作响。
“荣桑也不会医,就应该把山里那群人全带出来了。”
“若是被医仙听到你又叫他拾破烂的,下一次你的洞府就全是毒物。”房门被轻推开,荣桑走了进来,语气淡淡:“关心则乱,忘记禁制的影响了?”
为了保全烟景,不让她为世俗所困,他们几人不得已在虚无中布下禁制,封锁记忆。
“是啊。”林絮折扇轻敲在手心,“禁制既破,记忆也快要恢复了。”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自从进入屋内后,眼睛便没有离开烟景,看到她安然地躺在榻上,两人的心才稍稍安定,二人没心思仔细听那荣剑仙和那名男子的对话,但多少了解到烟景并没有生命威胁。
不待多言,百里东君径直向前抱起烟景往外走,却意外的被李长生拦住了去路。
叶鼎之迅速挡在他们二人之间,语气还算恭敬,但态度坚决:“李先生,烟景我们必须带走。”
李长生挑眉:“没有他们二人允许,你们带不走她。”
荣桑和林絮站在一旁,如今放下心来, 二人更是不急不躁,没有内力运转的迹象,但从看向百里东君二人的眼神中可知,他们不会轻易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