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叶鼎之。”
“好名字。”雷梦杀语气中满是赞赏。
二人聊的很是投机。
而刚才准备偷袭的男人被屠大爷差人扔了出去,男人声嘶力竭,他知道,此后他就是个废人了。
屠大爷骂骂咧咧的喊着:“在千金台当扒手,不要命了。”
烟景看也看够了,雷梦杀带着她回到马车上,叶鼎之从千金台追出来,将一瓶膏药递给雷梦杀。
“麻烦雷兄将膏药交给那位姑娘。”
“好,叶兄我们后会有期。”
叶鼎之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他抱着剑也离开了千金台,身后是一如往常的热闹喧嚣。
雷梦杀:“叶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烟景看着手中的小瓷瓶,打开瓶塞,淡淡的草药味在马车内散开,她将瓶口凑近鼻尖仔细闻了一下,是缓解瘀血的药材,“他给我这个干什么,我又没受伤。”
她又说:“而且谁给你的东西,你都敢接啊,也不怕是毒药。”
“你还教育上我啦。”雷梦杀欠欠的说,“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跟我们同坐一辆马车啊,是谁第一次见面就跟着百里东君跑到天启了,还有是谁刚才一接过瓷瓶就打开嗅一嗅的?”
烟景捂住耳朵不听雷梦杀念经,最初是她没有警惕心,现在倒是被他抓住了小辫子。
“你如果是唐僧,孙悟空都撑不到八十一难。”
雷梦杀眼尖的发现烟景手腕处一丝的红痕,“怎么弄的?”
“应该是刚才叶公子接我手刀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她又在手腕处戳了戳,伸到雷梦杀眼前,“你看,稍微戳一下就红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