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在无池中也养上一些鱼,给它们做伴。”不过她话音又转,“还是算了,剑刃锋利,伤了你们可就不好了。”

“没想到在学堂除了墨晓黑同我一样戴着面纱,今日让我遇到第二个了。”

烟景转身,视线之内出现一位头戴帷帽,手拿折扇的男子,长身玉立,看不透白纱之下的容貌。

烟景:“柳月公子。”

她知道学堂中一黑一白二人皆爱遮掩面貌,此人又通身白衣,很好猜。

“烟姑娘。”柳月声音带着笑意,“雷梦杀说,我见了你肯定十分喜欢,他对我的评价也太肤浅了些。”

烟景撒下手中最后一点鱼粮,“雷公子玩笑话而已,烟景就不打扰公子观景了。”

“不会,不如你陪我下盘棋?”柳月的折扇轻敲在棋盘上,“我一人也怪无聊的。”

“我能说我没下过吗?”她指了指立于一旁的小姑娘,“她也在啊。”

最终,烟景还是留下陪他下了一局,柳月看着她毫无章法的棋艺,每当他认为可以掌握全局的时候,她的棋子总能落在意想不到之处,绝处逢生。

她很敏锐,也很有趣。

经过一番角逐后,到底还是烟景棋差一招输给了柳月。

“我输了。”烟景揉了揉太阳穴,下棋时脑子里全是书中棋局,本来就不爱动脑子,头痛。

“你很妙。”柳月感到意外,没下过不代表不会,她的棋艺称的上精湛,却过于杂糅,否则这场棋局胜负尚未可知。

柳月:“再来一局。”

“柳月公子还是找别人吧,我不想下了。”烟景临走时将一旁的糖葫芦,塞给小童,“站这么久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