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下,震的桌子上的面纱飘落,百里东君抓起烟景就往马车上跑。

“有人杀过来了?”烟景忙问。

她记得百里东君说过,当古尘的徒弟很危险,就拉着他跑的更快些,还冲茶棚里的人喊道,“不跑吗?”

百里东君:“没有敌人,你先到马车上去。”

烟景一愣,停下逃跑的脚步,手腕一转挣开百里东君的手,既没有敌人,让她现在不吃就走,门都没有。

百里东君看着空空的手一愣,她怎么这么大劲,跟个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是你让我摘面纱的,现在挡在我面前不让我露面的也是你。”烟景活动手臂,她应该能打的过他吧。

不管了,先打再说。

烟景正要出拳,百里东君背对着烟景,塞给她一盘枣糕,先让这小祖宗老实才是最明智的。

得了枣糕的烟景将打架的事也忘了,好哄的要命。

百里东君失态,可茶棚里的人比他也不遑多让,素来将情绪隐藏的很好的萧若风,散落在手边的茶水暴露了心绪之不稳。

雷梦杀笑的开怀:“这叫有碍观瞻?烟景姑娘也是够谦虚了,我有预感,柳月见了她,肯定喜欢死了。

他又摇了摇头:“我要是年轻那么几岁,可要好好把握。”

“小心我告诉嫂嫂。”萧若风唤来小二收拾,没有分给雷梦杀一个眼神,却也不敢看百里东君身后的烟景。

雷梦杀低头喝茶,已闭嘴,求放过,要是被李心月知道,她能从天启城杀到乾东城。

百里东君脑海中满是刚才烟景摘下面纱的一幕,久久挥散不去,眼神中划过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