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到贾诩的名字,眼前一亮,果然是他。
那陈义却完全没把贾诩当回事,讥讽道:“出人头地?你做梦呢吧?若是没人举荐,没钱捐官,想在这洛阳做官,比登天还难。你做了十几年的孝廉郎,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既没有背景,又是个穷光蛋,还想出人头地?”
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陈义身后的众小厮也跟着大笑。把贾诩的一张白脸气的又青又紫。
少年见状朗声道:“谁说他没人举荐?”
众人闻声都回头看向少年,少年带着侍卫缓步走到贾诩身旁,温和的看了看贾诩和他手中牵着的少年,转身眸光一冷,扫向陈义。
陈义见少年虽然只有十岁左右,却衣着华贵,身后还跟着侍卫,显然身份不凡。见其为贾诩出头,虽说心中着恼,却也耐着性子问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本公子的父亲是谁?”
少年冷冷扫了陈义一眼:“我管你父亲是谁,不想死就赶紧滚!”
陈义一听这话彻底怒了,这洛阳城他也混了二十多年了,他爹是袁家的门生。跟着袁家公子也算把这洛阳城的权贵子弟见了个遍。根本没见过眼前这少年。显然他不是什么权贵子弟。若不是他向来谨慎,刚才那句话都不会问。
“好!好!给我打!本公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死!”陈义咆哮着吩咐身边的小厮。
小厮们得令立马抡着手里的棍子冲了上去。
少年眸光微冷,朝着边上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几个侍卫就冲了出去。众人只见眼前一花,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声哀嚎,地上的棍子掉了一片,那些小厮都坐在地上哀嚎着,手腕上血流如注,把身上衣服染的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