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京杭大运河波光粼粼,黛玉登上甲板,望着越来越小的京城千万户人家,离开自己居住几年的京城,她心中有些复杂。
“姑娘,起风了。”晴雯走到黛玉身旁,替她系上披风,“仔细受了风寒。”
比起晴雯的无所谓,在另一旁的雪雁就显得担忧许多,她紧紧握住黛玉的手,问道:“姑娘,去那么远的地方,难道不害怕吗?”
黛玉心中有些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她对雪雁笑道:“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你也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是的,还有她自己在呢,欧洲的她和东方的她,都是她自己。
眼前的码头的小楼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苍茫又辽阔的大江大河。
……
黛玉再次醒来,就得到国王的消息,幸运的是,国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幸的是,国王要昏迷一段时间,至少在很长时间内,国王是不能离开杜伊勒里宫。
那么谁来治理法兰西就是一个问题,三个领头大臣,卡罗纳先生和西哀士已经被送上断头台,斯巴拉先生已经把督政府移交给拿破仑。
所以现在的巴黎基本上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比起那个懦弱的夏尔,拿破仑当选暂时替国王处理政事的呼声越来越高。
教士代表们只觉得拿破仑不配,贵族们害怕拿破仑上台后,自己就成了拿破仑手下的牺牲品。
而第三等级们对拿破仑倒是没有那么抵触,至少拿破仑和他们是同一等级。
南希对拿破仑早已失去了信任,但如今从各种候选人来看,似乎也没有人比拿破仑更出色了,他们总不能选那个草包法兰西王储吧。除非候选人有那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