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族知道国王的软禁也有他自己的参与,心中有鬼,不再吭声。

有些教士也摇摇头,说:“国王不出席,这个三级会议就不能开下去。”

听闻此言,黛玉高举手中的权杖,向他们告知:“这就是国王的象征,三级会议的召开并不在于国王本人是否出席,而在于你们有没有召开会议的决心。”

黛玉的话引起大部分第三等级代表的赞同,因为在过去几年里,第三等级多次请求再次召开三级会议,但都被以国王身子不好为由拒绝,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他们出席会议。

一些贵族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们后悔没早点把这个公主嫁出去,就像特蕾莎远在德国一样。

第三等级代表显然因黛玉的话而欢欣鼓舞,他们热烈地鼓掌,交谈着这几年来早已计划好的法案。

虽然贵族代表和教士代表没把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但眼下碍于国王的权杖的权威,他们也不好意思起身离开,只能如坐针毯,希望能联合两个等级来反对第三等级的幻想。

但部分教士代表早已出现不少叛徒,他们生活清贫,受到高位教士的无休无止的压榨,早就起了投靠第三等级的决心。

第三等级提交的议案和几年前如出一辙,为首的仍然是取消第一等级和第二等级的免税权,以及减少第三等级的征收。

这样有损自己利益的议案,贵族和教士们自然是不会同意,有些贵族甚至就要起身离开,口中说着什么荒唐。